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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魔人/巫师3】【帝狼】白发少年


送给阿奶 @SOMILKY🇪🇸🇧🇷 的生贺文,生日快乐!超喜欢阿奶,每天都想mua您💕

原作:猎魔人系列小说/巫师游戏

cp:恩希尔/杰洛特

※年龄操作



恩希尔·瓦·恩瑞斯,戴斯文·阿登·因·卡恩·艾普·莫伍德本以为这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事能让他大吃一惊,直到烟雾和灰烬散去后,站在房间中央的白发少年用猫一样的瞳孔瞪着他。

阳光顺着布满裂痕的彩色玻璃透入实验室,爆炸中心的大理石地板被全部掀起,地上到处都是碎裂的石块和桌子的残骸,术士们的不明仪器在墙上留下大片丑陋的痕迹,沙斯希乌斯和皇帝专属术士团的法师们从地上爬起来,贴着墙根站成一排,瑟瑟发抖。

少年的瞳孔在闪光的灰尘中竖成一条颤抖的线,乳白色长发在他背上蓬乱地披散,虽然能看出久经训练,但他的身形像大部分没办法获得充足营养的少年一样瘦而紧实,少了那么多伤痕后,他看起来柔和而稚嫩,就算站在七米以外,恩希尔都觉得自己能闻到空气中刺鼻的奶味儿。

这是一场意外,阴谋还是诅咒?

就像是什么流行于群岛或者诺德维德的三流言情小说一样,他年长的恋人,普通人类眼中的白发恶魔,于今早的魔法事故中,毫无预兆地回到了少年时期。

·

金塔之城中的贵族们一向都乐于在宫廷里维持轻松而活跃的气氛,他们会时不时地在花园里听吟游诗人朗诵诗歌,排演新的戏剧,或者举行个体育比赛,但是今天的热闹比起以往更加混乱。

此刻正是早上八点钟,城里的卫兵们刚换完第二次班,皇宫门口的禁卫军却不知所踪,雷索站在门外观察了一下,远处至少有整整三个小队的长官带着士兵在走廊和花园里追堵什么人,他们声嘶力竭地喊着不准伤人和必须活捉,但是没有用,目标人物已经越来越靠近大门了。

看起来挺麻烦的,我还是回酒馆吧。

雷索脚步后移,宿醉的感觉依然停留在他的脑海里,至少得再来三杯酒才能治好。

反正这里有杰洛特呢。

“抓住他!”

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出来的符里斯突然朝即将离开皇宫门口的雷索大喊,吓了他一跳。

“抓住杰洛特!别让他跑了!”

什么?

在雷索还没搞清那句话的意思之前,白发少年已经挣脱出最后的包围,像一枚炮弹一样冲了过来,凭借多年经验,雷索下意识地发动阿尔德法印,少年的身形晃了晃,一瞬间,两个猎魔人僵在原地。

“……”少年双眼紧盯雷索的徽章,“你是谁?”

在突然间领悟到少年是谁以后,雷索觉得他震惊到说不出任何话是十分正常的事,在他的视线范围中,符里斯将军正拿着一捆用来套马的绳索从少年身后慢慢接近,恩希尔大帝,丹德里恩,宫廷管家和术士们终于也赶到了现场,在这之前,雷索从没看到过恩希尔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的样子,而从诗人的眼神和表情中他理解到,如果这次他搞不定的话,他就完了。

雷索尽量回忆他的蝮蛇学派前辈们讨厌人的派头,“你这个蠢货,你都干了些什么?”

少年咬牙,不安地环视周围。

“放我走,我必须回到凯尔莫罕。维瑟米尔会生气的,我不想让他认为我刚拿到徽章就逃跑了。”

他在那里只会发现一片冰冷的废墟,那里已经没有那位老人了。

看到恩希尔的脸色更加阴沉,雷索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努力装作气得不轻:“愚蠢的孩子!难道你都忘光了吗!你来这里进行学院外的培训,由我,一位经验丰富的猎魔人教你如何在外面的世界生存,指导你如何完成委托。”

“委托?”被围困在巨大的捕兽网中心的少年眼神一亮,“但……”

“我就是你的委托人。”

恩希尔走向前,其他人全部退后,低头向皇帝致敬。

“你被诅咒了?”年轻的杰洛特皱眉注视着陌生人,他这副表情跟成年后突然遇见什么难搞的东西时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是的。”恩希尔干脆地回答,他做了个手势,周围的士兵和闲得没事看热闹的贵族们立即散开,恩希尔背着手走向他的皇宫,他甚至都没有回头。

“过来。”

杰洛特看了看大门,又看看那个对他下达命令的奇怪的人,最终还是抵不过好奇心的诱惑,在丹德里恩,雷索和符里斯等人包含各种复杂情绪的注视下悄悄跟了上去。进入宫殿以后,他看上去像是被里面的规模吓到了,又强忍着不表现出来,每当看到角落里放置的镶嵌着宝石烛台,金酒杯,放在水晶托盘中的成串葡萄,大颗的石榴籽和桃子的时候,他的眼睛总会睁大一下,然后迅速移开目光。

等他到达恩希尔的寝宫时,他差不多已经同手同脚了。

恩希尔把他安置在矮凳上,找出放在房间里的医药箱,除了明显改变猎魔人的表面特征外,爆炸所造成的冲击让破碎的石块和玻璃也在杰洛特的身体上留下了痕迹,另外还有追捕时的推搡,跌落和绳索勒磨留下的血痕。

恩希尔一边清理那些伤痕,一边思考。

“……你是皇帝吗?”杰洛特不安地看着恩希尔蹲在他身前,拿用温水打湿的白布小心地擦拭他双手掌心的伤口,“对不起,我还是不太明白……”

感受到少年不安而局促的躁动,恩希尔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意识到他想要干什么后,一抹滑稽的笑不可抑制地滑过恩希尔的唇角。

黑日在上,在维吉玛的皇宫里第一次召见他时,他就拒绝行礼。

“别动,”恩希尔把人按回柔软的羽毛坐垫,“你不需要那么做。”

于是杰洛特听话地乖不乖不动,处理好手上的伤痕后,恩希尔开始为他处理眼角下方的一道划痕,他明显不习惯被这样对待,凯尔莫罕的猎魔人训练肯定充满了艰辛,那里没人会温柔地为他擦拭伤口,那不是猎魔人应该期待的事情。

恩希尔在心底叹了口气,已经想好要如何解释。

“听着,你知道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对吧。”恩希尔低头,挑出一瓶药膏,“今天早上,在吃过了早饭后,我去参加关于北方道路修缮问题的会议,而你觉得那太无聊,所以你在我阅读报告的时候偷偷溜走,去皇宫另一边的魔法实验室,和一群术士一起摆弄你们的玻璃瓶和药水。”

“……”年轻的杰洛特张着嘴巴,脸上一片空白。

“那场事故让你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恩希尔面不改色地说出了一部分事实。

杰洛特沮丧得就像是淋了雨的幼犬:“那在我没失忆前,我……”

恩希尔用手指梳理好杰洛特头顶蓬乱的白发,缓慢地说:“你是我的猎魔人。我的专属侍卫。我的诅咒解除者。”

·

于是,像一头白色的独角兽一样,杰洛特以他现在的形态留在了金塔之城的宫廷,而他崭新的职位,是皇帝唯一的贴身侍卫。他和恩希尔同进同出,他们一起吃饭,一起洗澡,甚至分享同一间卧室。

突然间冒出来白发少年和之前那位猎魔人的消失让所有听到传闻的尼弗迦德人困惑了一天半的时间,然后他们开始迅速地行动起来,那一整个星期,宫廷里塞满了来自各个家族的各式美少年,然而没有任何事物能撬动白发少年的位置,恩希尔放任他在宫廷里来去自如,做一切他想做的事情,他可以不跟任何人行礼,可以拿走想要的任何物品,可以在任何时间进入厨房和皇帝专属的浴室,他甚至还能和公主殿下一起在金塔之城周边进行猎魔活动,然后再带着一身污迹回到恩希尔面前,粗鲁地向他展示自己解决了多少水鬼,多少翼手龙或者吸血女妖。

几乎可以说,除了猫以外,金塔之城内的所有生物都时刻准备着按照杰洛特的意愿行事。

“要不是咱们的杰洛特是个好孩子,”有一次,当喝醉了以后,丹德里恩鼓起勇气向恩希尔抱怨,“你肯定已经把他宠坏了你知道吗?”

要是诗人能抑制住他的本性,不在后面加一句“ 你这个标准的昏君”的话,恩希尔其实是想赏赐他点什么的。

而当希里第一次见到爆炸后的杰洛特时,她愣了十分钟,然后在空气中打开了一道传送门,跑出去又笑了整整十分钟后才回来,当着恩希尔的面,挽着符里斯的手臂,两个人密不可分地挨在一起,一脸惋惜地说:“父亲,在亲眼看见证了你把他追到手的过程以后,我此刻,真的,十分痛心你的遭遇。”

那一刻,恩希尔也是真的在考虑解除这两人婚约的事情。

然而他不能,他得靠他神奇的女儿找到解决发生在杰洛特身上的异常现象的方法。那些术士?在杰洛特恢复正常前,沙斯希乌斯和皇帝术士团是不会被从地牢里放出来的。

“长官?”

壁炉里燃烧着温暖的火焰,书桌旁传来少年昏昏欲睡的声音,恩希尔让人在他的书房里加了一张桌子,杰洛特此刻正趴在那里,面前摊开一本叫做《尼弗迦德风俗与咒语》的书。

“我还是找不出你到底中了什么诅咒。”他一脸挫败地合上书,“是不可言说的那种吗?”

恩希尔:“是的。”

“那么,都有些什么症状呢?”

恩希尔沉默了一会儿:“它会使人痛苦。”

几乎所有诅咒都会使人感到痛苦。

杰洛特挫败地倒在书桌上,蜷缩在温暖的炉火边,安静地睡着。

·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个星期,金塔之城的秋季马上就要结束,希里说她已经有了一些进展,而恩希尔希望她能更快一些,虽然杰洛特没有明说,但现在的他其实并不适应宫廷生活。

而且他已经开始想念凯尔莫罕。

“你在看什么?”

庆祝秋季结束的那天,恩希尔在宴会的中途离开,在皇宫最上层的回廊里找到了正在凝望北方河流的少年。

年幼的白狼回头看了他一眼,虽然他尽力掩饰,但眼底依然填满寂寞与落魄:“那个方向,那里就是凯尔莫罕,冬天的时候,所有猎魔人都会回去过冬。”

理论上讲,明天就是冬天,然而那并不是他难过的原因。

“我曾经听人说过,人类并不喜欢我们,他们认为我们是怪物,是邪恶的产物,”杰洛特叹了口气,“但我以为只要我所做的是正确的事,只要我能拯救他们,那些人就会承认……”

“我……”恩希尔不假思索地开口,我承认过。

虽然你已经不记得了。

“但是我还没治好你,我甚至不知道你中的是什么诅咒,但是……”杰洛特从栏杆上离开,转身走向恩希尔,握住他的右手,那是恩希尔的惯用手,他会用这只手写字,盖印章,还会在杰洛特睡着的时候温柔地抚摸他的头顶。

杰洛特将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这里就有奇怪的感觉。”

感受到手掌下炙热的心跳,恩希尔僵硬在原地,年长的猎魔人只用回应来展示爱意,他从来都不……他还没有亲口说过。

“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

恩希尔觉得自己已经成为秋日最后一天的微风中的石雕,而杰洛特开始无限向他贴近, 他嘴唇被少年柔软的触感覆盖,久违地触感所带来的颤栗席卷他的全身,几乎有永恒那么长久的静止后,唇齿间的撕摩逐渐剧烈,他用拇指撬开少年的牙关,蛮横地吞噬他,纠缠他,通过唇舌的交缠索取他的爱意,他的灵魂。

当他们最终因缺氧而分开的时候,秋日的阳光还剩下最后一缕光线,杰洛特的身形在明暗交杂里发生变化,恩希尔还没来得及放开他,就被成年猎魔人沉重的身体压到在地。

“爱上一个猎魔人,那算是诅咒吗?”脸上有疤的猎魔人凶狠地呲牙。

恩希尔毫无反抗地躺在地上,用手指摩擦那些令人怀念的伤痕。

“只要你也爱我,那就不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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